掘起於盛世的卡片激鬥類熱血小說 – 卡徒

同样都是方想的作品,《卡徒》看下來,不得不說和《師士傳說》真的很像,無論是人物的背景、情節架構的設計、人物感情的發展甚至是結尾倉促的處理,都可以看出絕對是出自壹個人的手筆。《師士傳說》由於其架構本身的厚重感,在看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的帶入壹些看機甲類動漫的復雜的感覺,加上《師士傳說》本身的世界觀構架龐大,可以說完全是方想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和出彩的情節支持著看下去,很精彩很震撼。但是《卡徒》則不同,雖然同樣有復雜的設定,但是在這個卡片的世界裏,看的很輕松,很愉悅,不同於初看《師士傳說》時對機甲世界的驚艷,而是壹種好奇和熱血。

拾荒者

我是一個拾荒者 我拾撿的是你們甜蜜或破碎的幸福 我拾撿的是你們遺落的記憶和童貞

 速食面的愛情(五)

廚房裡,收拾好。看見一邊擱置的速食面,想她定是餓了一天了吧。 開火,燉了許久,然後敲門。我給你煮了面,你吃點吧。 門開了,她示意我進去。 坐在床沿,她安靜地吃著面。而我,終於可以仔細打量這個房間。 房間很小。有點凌亂。沒有開燈。書桌上電腦正發著幽幽的光。而讓我驚訝的是,四周的牆上掛著很多的畫,畫裡,連綿的蒼涼,是西藏。 你也喜歡西藏?我轉過身看她。 恩?恩。也許是我的問題太過唐突。她驀然抬起頭,看我。 熱氣中,我模糊地看見,她瘦而蒼白的臉,嘴角上揚著。 恍然間,有點失神。這樣的熟悉。這樣的感覺。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趕緊起身離開。我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有這樣的錯覺。感覺這個女子,應該我們認識。並且熟悉彼此。這樣的熟知,猶如夢境般玄幻。 甚至,我甚至想,那會不會就是簡。隨後,便笑自己了.Jane說要去西藏的。而我看見,是隨時需要吞下黑色藥丸的女子。 我想,我真的是需要好好休息下了。 這一休息,便是很久。我意外地生了一場病,胃的問題。瘐在撥不通我電話後及時趕來,然後把我帶走。待我再次回到住處,已經是半個月後。 回去第一件事情便是上網,尋找簡,為這段時間的消失作解釋。 郵箱裡有封信,是簡的。   孑辛: 我走了。去西藏了。 也許以後都不會再見了吧。只是,會一直記得你。 記得你的那碗速食面。 奇蹟般地可以在離開這個城市的時候遇見你,遇見你和你的他。 孑辛,庾真的是個不錯的男人。與他結婚吧。 還有,抱歉。但我想,你會諒解我的,是吧。 再,不見。 簡     我跑出去推開對面房間的門。屋子裡,空了。甚至,牆上的那些畫也不見了。窗簾被風吹起。暗暗的光線在那瞬間偷偷跑進來。落在牆上,地上,甚至,床的邊沿。 曾經,我坐在那裡,將一碗溫火燉出的速食面遞給她,叫謇的女子。也是,我的簡。 曾經,我看見她的嘴角上揚的樣子。甚至,若我伸出手,可以觸及她那瘦而蒼白的臉。   庾來接我走。他說不能再讓我一個人吃速食面了。 他說,房子的鑰匙已經拿到了。儘管以後很長的一段時間我們都會如這個城市的很多人一樣成為房奴。可是,他相信他能照顧我,不讓我那麼辛苦。   走的那天,我堅持讓他在巷口等我。 巷子依舊潮濕。關上暗紅色的門。走過窄窄的青基石路,繞過彷彿永遠悠閒的坐在巷邊的一群邊磕著瓜子邊用不屑的眼光掠過每個路過的人的中年婦女,小心翼翼地越過散發著惡臭的下水道和漫溢出的污水。然後,便是巷口。   只是,沒有告訴庾,在走之前,我花了很久的時間用溫火慢慢地燉了一份速食面。然後坐在謇也許可以喚作簡的房間的床沿安靜地吃完。某個瞬間我似乎聽見一個聲音問,你喜歡西藏嗎?音色溫柔。可是,我沒有抬頭看,一直沒有。 我看見滴落下的心疼慢慢地隨著碗裡的面淡化開。然後,被藏進了肚子裡。  

我們都是有病的人(二)

72小時前   諾諾趴在床沿上回簡訊。 諾諾開始給雜誌社寫稿,換取各類稿費。該死的金融危機使得她不安。生怕明日醒來就會一場空幻。她與依年一起生活。可是她堅持不接受這個男人的物質幫助。她說,這輩子,除了年少時候用過父親的錢,此後不會再用任何異性的錢。畢竟這是很可恥的作為,在她看來。 依年,借我你的銀行卡。 恩? 有點事。諾諾不願意跟依年說投稿的事情。當文字變成一種商品,她也輕視這樣的自己。 依年遞過卡,不再問任何。   前些年時,諾諾有過一段牢獄生活,儘管至今她都不明白為什麼,儘管也只是很短的時間。可是,這樣骯髒的印記從此在她的人生履歷裡落根,無法掙脫。 在出來後的半年裡,諾諾曾經嘗試各種方式企圖隱藏這段記憶。比如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群,陌生的語言,甚至,陌生的證件。可這些並不能解決問題。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子。一個人,當你走錯一步,在你之後漫長而又無奈的人生裡,不管你到哪裡,不管你又變成了誰誰誰,過去將一直纏繞著你,並且延續到未知的將來。所以人往往不是要記著過去,而是不能不想起。只是,經過這些日子,諾諾養成了一些習慣。譬如,不再以真實的身份接觸他人,也不再對他人的真實好奇。不問過去不問未來。 諾諾沒有卡之類的東西。她排斥這些。這些都是與身份有關的物件。身份,這是讓她尷尬又刺心的字眼。   依年,卡的用戶名是什麼? 我名字啊。 恩,是什麼?諾諾沒有抬頭,很認真地問。 你說呢,依年用很奇怪的表情望著諾諾。 年憶曉還是年曉憶?我覺得都挺順口的。諾諾自言自語。 依年別過臉,沒有再发出聲響。 依年的名字諾諾是真的記不清楚。初識依年的時候,諾諾知道這個男人姓年。那時,她正沉迷於一部電視劇。電視劇裡的那個男人叫依年。她便這樣喚他了多年後,電視劇的劇情早已經忘記了,只是仍然記得那個叫依年的男人說過一句特別匪氣的話:出來混的,遲早是要還的。 那時候的諾諾還未體會到生活艱辛,終日與那個叫夏的男人混跡於大街小巷。那句話在那個夏日陰沉的午後一字一字地敲在她的心上,厚重,悶悶的響。 後來,動亂的歲月,一場爭鬥,眾人散後,只留下諾諾和那個已經在角落逐漸冰冷的夏。一年後,依年在門外等她。秋日的暖陽裡,依年站在那裡,滿目柔情。一如那向日葵,燦爛到她心裡,她明了,這輩子,再也不會有人能如依年這般包容自己了。 11點,臨睡前,諾諾從洗手間出來看見依年在翻看自己的手機,隨後又長吁一口氣。應該是看見自己寫對了他的名字吧。 諾諾沒有說話,徑直走進房間。太累了,想睡了。

速食面的愛情(四)

天氣漸漸涼了。我的生活還是一成不變地進行著。庾還是很少的時間來看我。他說他的工作越來越順利了,他說他加薪了,他說很快他就可以存夠首付的房款,他說我們應該盡快結婚,然後可以住在一起他就可以照顧我了。 他說那些的時候,我還是在昏暗的房間裡吃著我的速食面。只是,我跟他說我自己做飯了。我不想讓他擔心。可是,他不了解,有很多東西,是根深蒂固的。不能改變。我本是個在鄉村裡長大的孩子。自小沒有牛奶沒有巧克力我依然很健康地成長著,並且存活到現在。我想,我在這個城市,這個陌生的城市,它不屬於我,我也不是它的子女,興許哪一天我就得離開,所以,總是要存好一張車票的錢的。 簡說她的錢快存夠了。她說,很快她就可以去西藏了。我突然很擔心,如果她就這麼走了,徒步離開的時候,她定是不會帶著她的電腦的。本來,她厭惡冰冷的機器。上網於她來說,只是一種賺錢方式。那我要如何再見她? 簡你以後還會上網嗎?如果你離開後。 不知道,也許不會吧。西藏那裡的空氣很純淨,我可能會顧著欣賞而忘記其他呢。 那我呢? 呵呵…… 簡,你說有沒有那麼一種可能,也許在這個城市的某條街道,我們曾經擦肩而過卻未曾察覺呢。 可能吧。呵呵。孑辛,若是跟庾在一起覺得合適的話就盡快結婚吧。在這個城市,或者,其他你覺得好的城市,有個家。 簡,你呢…… …… 對不起,我知道的,你從來不說感情的事情的。我一時著急就問了。   簡說過,她不喜歡男人。但,也不是玻璃。她說她只喜歡西藏。她只想去西藏。也許,等她去了西藏,在那裡她會碰見一個豪邁的男人,然後與他一起朝拜並且在布達拉宮前許下山盟海誓。   簡,我還是很少碰見我對門的女子。甚至,總覺得對門可能是幻境,那個女子是這般悄無聲息以至於感覺是不存在的。 我還是會和簡說起那個叫謇的女子。可是,我依然不知道那是個怎樣的女子。除了喜歡速食面之外.Jane就笑笑不語。 也許,生活就是這樣。總是在不斷的行走中,遇見一些人,陌生的,熟悉的,到最後,總會淪為人生的過客。自然,我們本身也是別人生活中的過客。所以,便能釋然了。   這天,週末。我一如既往地在屋子裡呆著,看些肥皂劇,然後哭得淅瀝嘩啦。庾總是笑我,他說這些都是假的,我卻當了真。也許,真真假假,我總是分不清楚的。 廚房裡照例在傍晚的時候有些許動靜。 怕又是在煮麵了吧。 只是,片刻間,聽見很嘈雜刺耳的聲音。盤碟摔落。還夾雜著其他莫名的聲音。 我急忙開門跑了出去。那個女子正綣在角落裡顫抖著。我上前,我緊張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手按在胸口,很難受的表情。手上的青色隨著顫抖愈加明顯。我害怕地不能言語。然後,起身,跑進她的房間,床頭,有很多的罐罐。我抱起來跑回廚房。 她竭力地伸出手,拿過一罐黑色的藥丸,倒出,吞下。甚至,我都緊張地忘記了給她倒水。   半響,她緩緩地起身。我扶著她進房間。 你坐著吧,廚房我來收拾。 她看了看我,終究沒說什麼,點點頭。